将人亲得晕晕乎乎后,罪恶的手就开始往下探,粗砺的指腹在肌肤表面划过时,带起一阵阵的战栗。
喻池半阖着眼挤在沙发角落,紧紧抓着谢寒川整齐的衣襟,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谢寒川逼着他问:“你爱的人是谁?”
“……是你,”喻池被折腾得抑不住,只能一遍遍地喊,“是你,谢寒川!”
交错的低喃声如动听的乐曲,在房间徘徊回旋。
十几分钟后,喻池喘着气仰靠在沙发上,双眼失了焦距地望着天花板,听见身前的人起身去了洗手间,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。
等人走出来,喻池已经整理好衣着,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望着他。
“所以说……那天晚上不是我在做梦?”喻池咬着后槽牙问。
谢寒川要笑不笑地望着他:“你觉得呢。”
“我觉得?我他妈觉得我亏大发了!”喻池愤愤道,“亏我那段时间还以为自己对你有什么龌龊的想法,天天反省自己!结果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在演戏!演技真好啊谢寒川!”
“这可不能怪我,”谢寒川连忙将自己摘干净,笑得道貌岸然,“我当时刚确认你是于烬,能忍住已经是极限了,谁知道你会主动勾引我……太粘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