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瞬间回到谢寒川手中。
他一把将喻池狠狠抵在沙发角落,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力度极大,眼角都泛起了猩红。
谢寒川弯起一只膝盖半跪到沙发上,弓起的背脊肌肉紧绷,几乎将喻池整个人覆住,发狠地亲吻。
喻池燥得不行,被亲得又爽又疼,心道这小0可真够狂野的,自己也得主动些。
于是他手一抬,勾住谢寒川的脖子,贴得更紧了些。
毛毯已经不知滑到了哪里,两人之间只隔了层薄薄的面料,滚烫到颤抖。
不知过了多久,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,两人贴在一处,谢寒川立马感觉到了他的变化。
他恍然回神,便见喻池面色酡红,双眼没了焦距,正轻喘着气,明显是醉糊涂了,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“……”
谢寒川自嘲一笑,手指在喻池发间揉了揉,忍着冲动退开了些。
谁知刚撤了一点,这人就顺势追了过来,胳臂紧紧圈着他,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。
谢寒川忍得辛苦,一见这情形越发无奈。
他轻轻捏了下喻池的后脖颈,嗓音沙哑地在喻池耳边道:“现在还不行。”
喻池箍着他不让走,一边磨蹭一边哼哼道:“谁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