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往上都是郑骞的私人地带,各种娱乐器材、休闲区一应俱全,关系好的朋友才会带上去。
两人进了电梯,郑骞问他:“自己开车还是司机送?”
谢寒川:“司机,已经在下边了。”
郑骞按了一楼,又问:“有烟吗?”嘴有点痒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诶奇了怪了,”郑骞纳罕道,“你前段时间不是又抽起来了吗?”
谢寒川顿了片刻,淡淡道:“又戒了。”
郑骞:“……”
不一会儿电梯到,两人前后脚出来。
刚转过拐角就碰到两个以奇异姿势纠缠在一处的男女,昏暗光线下看不清楚脸,只能看到那女人的手不停在男人头上扒拉,后者的头发都乱成了一团鸡窝。
郑骞看得好笑,忽然听到那男人骂了句:“于念!你特么再抠我眼睛我可把你踹路边了啊!”
谢寒川猛地停了步子。
郑骞也下意识跟着停了下,然后便见谢寒川径直走到了那对男女面前。
“喻池?”谢寒川盯着眼前的人。
喻池这会儿也瞧见了他,一时有些懵。
郑骞打量了半晌,忽然想起来了:“这不是那天你带走的那个小弟弟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