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顺路送我。”
谢寒川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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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家,喻池立马朝浴室里钻进去,在浴缸里泡了许久,直到身子都发软了,才舒服地起身,慢吞吞围上浴巾出来。
虽说快六月了,但夜晚还是比较凉快。
十二楼的阳台,夜风把喻池的额发吹到后面,露出一双映着城市灯火的眼睛。
卧室床上,手机响了好一会儿,喻池才慢吞吞地进了屋,赶在挂断的前一刻接通了电话。
“念念?”
“你怎么现在才接?”于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。
喻池沉吟片刻,说:“刚去洗澡了。”
那边忽然沉默片刻,喻池笑:“有事?”
“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?”
“当然能。”喻池语气宠溺地安抚道。
于念切了一声,说了句早点睡就挂了电话。
喻池无奈地盯着手机看了会儿,最后还是上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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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郊的老宅里,偌大的房子灯火通明。
白发老人将手中的棋子缓缓放下,落定了,才挪开满是皱纹的手。
“分公司办的怎么样了?”
“嗯,正常运行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