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剧咳了一声,这领导和导演都说不错了,他还能说什么,几人又商量了会儿便把改动方案定下了。
事情解决,喻池也不愿继续和安槐共处一室,拿了剧本同导演打了招呼便出去了。
下午没有喻池的戏,喻池打算卸了妆回家。
他刚把脸冲干净,外面便走进来一个人,喻池瞥了一眼,懒懒收回视线。
安槐对他视而不见的态度很不满,气势汹汹地问他:“你怎么认识寒川哥的?”
他态度这么明显,喻池怎会看不出他对谢寒川的想法,这么一想,喻池心底的邪恶因子忽然冒出了头。
他暧昧一笑:“你真想知道?”
安槐警惕地看着他,可又架不住好奇心旺盛,最终还是妥协地点了点头。
喻池故意左右看了看,然后朝安槐勾了勾手指,示意安槐凑近些。
他一勾唇,在安槐耳侧吐息道:“我和他,咳……是那晚在亿新认识的……”
说完他又故作矜持地笑笑,这影帝级别的含羞带怯登时把安槐的猜测带到了城市边缘。
安槐大怒:“你!你不知羞耻!你敢勾引寒川哥?!”
喻池一挑眉,轻描淡写道:“怎么说话呢,你情我愿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