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这样, 倘若温榭振作, 其实问题还真不大。
只是温榭心心念念着江淮的回应, 明知不可求而求之,所以显得有些凄惨了。
所以徐名言并未说谎话。
江淮听到这里, 知道温榭的情况可能会有点不好,但基于对温榭从前的印象,对方是完全应付得来的。
而处在舆论中心的他们, 实在不适合见面。
当然, 江淮是不会承认他完全不知道该和温榭说什么。
虽然近期有动过谈恋爱的念头,但被温榭这么一来, 江淮又觉得谈恋爱有几分麻烦了。
是否了解了恋爱就会不再迷茫, 理智上这样想, 实际上,江淮还是忍不住退缩。
温榭已经到楼下了,或许已经看见了他,见上一面已经无法避免。
江淮从楼上往下看,温榭长身玉立,挺拔身姿如青竹,如劲松,一如往昔。江淮却觉得自己不是从前那个自己。
温榭还在犹豫,江淮已经拨通了他的电话,让他上来。
温榭脑中的层层思绪化作开心,假如心情能实景化,温榭身边一定是春光浪漫,花开朵朵了,再没有之前青竹般凛冽的气势。
只可惜江淮已经进去了,没能看到这副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