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停留,作各种稀奇古怪打扮的人都有,一个戴斗笠的委实不算特别。
神秘人毫无顾忌地进了后院,似乎颇为熟悉地形,绕过了几棵树,到了一间紧闭着的房门外,直接推开房门进了屋。
“许姨,麻烦你帮我包扎一下。”
她说着,在桌子边坐了下来,轻喘着气。
断指的疼痛可不一般,她忍着疼一路离开青云峰,到了山脚下竟发现连马匹都没有。
必定是贺兰尧那个混账玩意干的好事,去崖边时竟然不忘将她的马儿放跑,他当真就那么自信,猜到她可能狼狈而逃?
这一次,又让他赢了。
而她口中的许姨,原本正躺在榻上休息,听到有人闯入便惊醒了,再听到神秘人的声音,当即从榻上下来,到了神秘人身前,闻到了一丝血腥味。
“你受伤了?”
“嗯。”神秘人揭下了头顶的黑纱斗笠,将那断了小拇指的左手举起,“我这根手指中了毒,我担心自己解不了,情况紧急,只能狠心斩断了……这断指之仇,我一定要报。”
“又是贺兰尧害的你?”被神秘人称为许姨的女子面色一沉,“这个混账玩意……”
一边骂着,她一边转身去拿医药箱。
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