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,她又收回了手,“罢了,虽然画的是你,但毕竟还是他的东西,应该也耗时很长时间了,你的人都在我这,我跟他抢一幅画干什么。”
贺兰尧的视线落在那一幅双人画幅上,道:“我最喜欢这幅,虽然是这么多画作中画技较为稚嫩的,但在我看来,却是最好的。”
苏惊羽的视线也落了上去,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一幅双人画像。
那个剥橘子的女子,是贤妃。
那时候相处方式多和谐,多美好,可惜如今却是回不去了。
贺兰尧望着那幅画片刻,随后伸手将它揭了下来,“小羽毛,我们出去吧。”
苏惊羽望着他,“你打算怎样?”
“能怎么样?打他,还是骂他?”贺兰尧将那幅双人画像卷起,道,“我倒是想听听他会说些什么。”
带着那幅画像出了密室,贺兰尧走到了桌边,从袖内拿出一个小瓶,取了瓶塞,伸到贺兰平的鼻尖前。
这瓶子散出来的气味,便是迷药的解药。
气体随着呼吸被吸入肺腑中,没过多久,贺兰平便有转醒的迹象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”贺兰平还未意识到自己中了迷药,渐渐苏醒过来,揉了揉眉心。
“没什么,只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