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你的?”苏惊羽双手环胸,慢条斯理道,“我从不将旁人对我的好当成理所当然,你是我最亲近的人,我更加珍惜,你让我先走去找帮手,那么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呢?你是否会面临其他的危险?从这儿回绸缎庄的路不远,但也不算近,来回总要个把时辰,人来了,又得想办法,绞尽脑汁又要花上大把时间,这些时间外面的人耗得起,但是你耗不起。”
贺兰尧闻言,终究轻叹一声,“罢了,说不过你了。”
“难得你也有说不过我的时候,太难得了。”苏惊羽笑道,“你那么伶牙俐齿,素来都是我说不过你的。”
贺兰尧眼见她额前有几缕乱发,便帮着她理顺了,拨到而后,“身处困境,你还有心思说笑,倒真是豁达。”
苏惊羽耸了耸肩,“若是我一个人处在这样的困境,我当然会焦虑。可眼下是你我一起,有你在,总觉得安心。”
贺兰尧闻言,不禁唇角轻扬。
有你在,总觉得安心……
这话是对他的肯定,对他的依赖。
而就在二人说话间,先前那只被贺兰尧一掌打飞的小狐狸又回来了,蹿到了二人身前,用那双血红的目光狠狠地瞪视着二人。
苏惊羽望着它,磨了磨牙,“臭狐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