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要离开了呢。
坐在出城的马车上,苏惊羽将头倚靠在贺兰尧肩上,悠然道:“时间过得可真快呢,转眼间,我们来这儿都好几个月了。”
“怎么,要离开了,有些舍不得?”贺兰尧打趣道。
“并不,我只当是来旅游的,若是要我长期呆在这儿,恐怕不适应,此地民风太过放浪,不适合你我这样的高雅之人常驻。”苏惊羽一本正经道。
而她此话一出,却引得贺兰尧发笑。
“你笑什么!难道我说的有假?”苏惊羽白了他一眼。
二人正说着,马车外响起了乌啼的声音,“殿下,看这天色,似是要下雨了!”
“下雨?”苏惊羽伸手撩开了车窗帘,果真见天空乌云密布。
“走的时候还好好的,谁知道这破天气说变就变。”乌啼埋怨了一声,“惊羽姐姐,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先避避?”
“嗯,是应该。”苏惊羽的目光迅速扫过街道边上的一家家馆子,最后在一家酒肆定格了下来,“乌啼,去那家酒肆,看着人少。”
从这个角度望过去,大堂一片空荡,想来很是清净。
不过看到这样的场景,难免想起一个人。
尹殇骨。
但凡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