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‘请’,这才合理。”
何蕴眯了眯眼。
何蕴身后,一众俊男都面露惊诧之色,回过神后,有人对贺兰尧投去同情的目光,有人则幸灾乐祸。
一介区区琴师,即使不是小白脸,地位也高不到哪儿去,竟对着帝都首富如此无礼,教训他实在不为过。
就在他们以为贺兰尧必定遭受责罚时,何蕴笑出了声,“好,是我用词不当,请贺兰品一品这果酒罢。”
陪酒跟请酒,仅仅差了一个字,意义却是差得多了。
前者显得随意,有时甚至是一种轻浮的调侃,而后者显得有礼,大多时候是针对客人才会用到的。
这琴师果真有意思,很有风骨,强调自己是客人,不能对他轻浮。
贺兰尧接过了那杯果酒,拿到面前,闻了一闻,道:“荔枝酒?我不喜欢荔枝。”
说着,他将杯子又放下了,“我当真不喜欢,可不是不给何老板面子。”
何蕴面上依旧挂着笑容,“不碍事,不喜欢就不喜欢,不必勉强。”
“何老板,我有些疲累了,若是你没有其他事儿,我便先休息去了,告辞。”贺兰尧说着,也不等何蕴答复,转身离开了。
何蕴望着他离开的身影,唇角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