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长,月恒的记忆会冲淡许多,我无法给你们全面的回答,尤其是人家的感情事,能忘则忘,留在脑子里真的没什么用。”杨绝顶轻轻叹息一声。
“罢了,不用问。反正人都没了,知道又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,想找人讨说法也无处讨,没有意义了。”贺兰尧不冷不热地道了一句。
父亲这个词,对他来说,原本就是陌生的。
曾经作为皇帝的儿子,并不讨皇帝喜欢,之后得知真正的身世,生父却也不在了,这两个所谓的父亲,在他看来,都是可有可无的。
皇帝想必不知道月恒与母妃的私情,他多半只猜到母亲心里有别人,却不知那个人是谁。
想想也是,月恒怎么会落下这样的把柄。
他出生时天降异象,永陵宫外的桃树凋尽,这是对月恒的警告么?
他天生异瞳,皇帝请前国师月恒为他卜卦,他所给出的答案是——不知福祸。
外界传言,他是一个连国师都不能预测的谜团,于是便有许多人说他是不祥之人。
月恒之所以卜算不出来,是想故意逃避,还是当真算不出来?因为是他自己种下的果,事关他本人,故而他在这件事上失去了卜算的能力。
真是可笑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