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权无势,在宫廷这样的地方,被迫害实属正常,历朝历代,都没有平民能压在贵族头上的说法,你父亲这件事,还真不能全怪女帝,没有背景没有靠山,他只能怪命运。”
“你今日可真奇怪,怎么帮女帝说话?”邵年望着苏惊羽的目光中浮现疑惑之色,“是不是女帝做了什么好事,让你觉得她是个好人呢?”
“我只是就事论事,有感而发。”苏惊羽道。
“即便如你所言,她政务繁忙,她没有时间顾及父亲,或者说她不能为了父亲而得罪了何家,那她既然护不了父亲,为何还要让父亲在宫廷里生存呢?她若是真的喜欢父亲,护不住就该放手,将我们父子二人送出宫,以她的能力,连这个都办不到么?”邵年轻嗤一声,“她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,毋庸置疑。”
苏惊羽:“……”
明知道说不通,她还试着想要说说。
真是白费口舌。
“没什么事儿了,各回各府吧。”苏惊羽说着,伸了个懒腰,“再会了九王爷,你尧哥还在家里等着我呢,我先告辞了。”
邵年:“……”
苏惊羽离开了藏书阁之后,便一路走出宫。
但她没有想到的是,在路过一个假山时,余光倏然间瞥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