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何,多半是何王夫的晚辈。女帝收了此人,是称了何王夫的心了。我有一种暴风雨快要来临的感觉。”
“管他是暴风雨还是绵绵细雨,咱们只是看戏的。”贺兰尧悠悠道,“等把乌啼那几个家伙捞出来,咱们就可以离开此地,这鸾凤国乱成什么样子我可不关心。”
苏惊羽:“……”
的确,阿尧关心的,只有那三个家伙的性命,以及他生父是谁。
但愿月恒会守信用,别出尔反尔,否则任凭他躲到天涯海角,她也要设法将这个家伙揪出来,剥下他一层皮。
宫宴又进行了约莫半个时辰,方才结束。
宴席散了之后,苏惊羽便同贺兰尧走出了御花园。
余光瞥见有一道人影走近,苏惊羽转过头,正对上邵年的面孔。
“霜御医,我近日觉得有些头晕脑胀,三餐都没有胃口,你能否给我开个方子调理一下?”
苏惊羽闻言,挑了挑眉,“九王爷,请随我去一趟御医院,马上给您抓几副药。”
邵年忽然走近,想必是有事,这御花园人来人往,显然不是谈事的好地方,御医院较清静些,离这儿也近。
三人前往御医院,这个点儿,还有寥寥几名御医,苏惊羽并不踏入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