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。
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不必气恼。”贺兰尧轻飘飘的声线传入耳中,“怪只怪,你爹将你生得太愚笨。”
“你爹才笨!”连天偏过头,朝贺兰尧怒斥一声,“你全家都愚笨!”
“至少我不曾落在他人手里,至少我从未面临过任人宰割的情形。”贺兰尧唇角挑起一丝凉薄的笑意,“你能做到像我这样么?只主宰他人,从不被他人主宰。”
连天怒视着贺兰尧,衣袖下的拳头攥紧。
只主宰他人,不被他人主宰……
等着吧,刁民。
总有一日,你的性命,也会被我主宰。
……
公主府。
装潢华丽的卧房之内,尹清罗正倚靠着藤椅闭目养神,身侧站立着几名相貌俊秀的男子,有人为她捏肩,有人为她捶腿。
“大公主,你今儿穿的这件衣裳可真好看,这袖子上的凤凰刺绣,很是与你匹配。”
“大公主,你今儿带的这支发钗可真漂亮,贵气又不失雅致。”
听着耳畔男子们的夸赞,尹清罗不咸不淡道:“夸来夸去都是这么几句词,有没有点儿新鲜的?”
众男子一时无言。
而就在这时,忽有一道人影慌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