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?”
“你笨了也无妨。”贺兰尧悠悠道,“我聪明就行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苏惊羽磨了磨牙,伸出双手去掐他的脸,“虽然你有自恋的资本,但你能否偶尔表现得谦虚一些?还有,你说话能不能中听一点?”
“不能。”贺兰尧挑了挑眉,“你很不顺眼是不是?咬我啊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咬?”苏惊羽眯了眯眼,一把环住了贺兰尧的脖颈,抬头咬上他的唇瓣。
就爱说些气人的话,真是该咬!
然而,她也并不忍咬得太重,只是稍作惩戒,警告般的咬,不轻不重。
就在她想松开的时候,倏然间马车遇上不平的路段,颠了一下,她猝不及防,压着贺兰尧倒向了一边,一时没控制住牙关的力度,狠狠一磕……
她倒是没事儿,贺兰尧却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苏惊羽尝到萦绕在口中的血腥之气,当即松开了牙,捧起贺兰尧的脸庞,“阿尧,没事儿吧?”
刚才的这一出状况,简直就是故景重现!
曾经,也有一次是他与她坐在马车里玩亲亲,经过不平路段,车身一震,她一不小心咬了他的舌头。
今日,她又把他的唇咬破了。
望着贺兰尧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