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上等的布料与刺绣。”
“好。”苏折菊应了一声,便跟着伙计挑衣裳去了。
贺兰平瞥了一眼周围,无人注意自己这儿,这才靠近了小黑,悄声道:“十弟他们可在?”
“不在。”小黑低声道,“我家殿下有吩咐,若是见到您,跟您说一声,他用了您的令牌出城去了,去鸾凤国,要好一阵子才能回来。”
“去鸾凤国?”贺兰平微微一怔,很快的,便猜到了原因,“追杀尹清罗去的?”
“这只是原因之一,他们是真想去玩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贺兰平笑了笑,“也好,与其藏在这帝都里,倒不如去远些的地方转悠转悠。”
他虽是在笑,眸底去悄然划过一丝落寞。
又远行了。
才从赤南国回来不足一月,便又一次离开,这次,也不知是要多久才回。
……
是夜。
黑色金丝楠木书‘东宫’的寝殿内,紫檀木作梁,沉香木作桌。有身着墨色锦衣的男子轻抚琴音,指尖起落间音律流淌,或虚或实,变化无常。
摆放着古琴的小桌边,有几个空了的酒坛子。
他常常觉得落寞,却总会保持着清醒,但今夜,他忽然想醉一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