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不应该生来就高女子一等,倘若没有他们口中的‘女流之辈’,他们也无法存在于这个世上。
贺兰尧从不小看女人,他只小看没本事的人,没魄力的人。
这样的男子,女子怎能不爱?
“你又感动了是不是。”贺兰尧伸手,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别傻笑了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
苏惊羽当即回过了神,“对哦,让小青看看君听那丫头片子有无大碍,她腿上的伤一直不处理,恐怕要恶化,走,咱们赶紧先回去。”
……
夜已深沉,装潢雅致的房屋之内火光通明。
君听躺在榻上还未醒来,邵年坐在床头前,握着她的手,面上浮现些许的担忧之色。
“她腿上的箭伤迟迟不处理,已经开始溃烂,得用刀割开那些烂肉。”公子钰坐在床沿,望着君听腿上的伤口,手中已经亮出明晃晃的匕首。
他将匕首拿火烧热之后,伸向了君听小腿的伤口处……
君听虽是在昏迷中,却也感觉到了疼痛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细的汗,眉头紧锁。
苏惊羽站在邵年身后,望着这一切,只觉得尹清罗当真不是个东西。
毫不善待人质,任由人质身上的伤口恶化溃烂,把一个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