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荷包,她额上的筋都要暴起。
“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?”她几乎是磨着牙说出这句话的,“这里面的药粉,熬出来的药还是如此苦又如此臭吗?”
“我只是奉命送药,其他事,一概管不着。”那人说着,将荷包朝着尹清罗一扔,转身离开。
尹清罗下意识伸手接住了荷包,望着那人离开的背影,脸色阴沉。
神棍身边的下人竟都如此猖狂傲慢!
望了一眼手中的荷包,她试着平复心中躁动的情绪,将荷包打了开,才打开一道小口子,迎面扑来的臭气窜入鼻中,熏得她险些把荷包扔了。
然而,她终究克制住了这样的冲动。
为了恢复容貌,只能忍了。
瞥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瓷罐,她磨了磨牙,伸手揭开了盖。
“呕——”
忍着巨大的恶心感喝下了一整罐苦臭的汤药,尹清罗便让下人打来了水,反复漱口,而后又吃下了几块蜜饯,这才静下了心来。
想想接下来的二十几日都要如此,简直是苦不堪言。
……
午间的轻风,轻的拂不动天上的卷云。
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,洒落一地斑驳的碎影,半敞着的窗子后,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