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要离开。
“母亲且慢!”苏惊羽开口唤住了她,“进来……帮我换药可好?”
本想说,进来坐坐可好,但这么说明空兴许会推辞,于是她临时改成了换药,以明空助人为乐的性格,多半是会答应的。
果然,她这话一出,明空顿住了脚步。
苏惊羽忙接着道:“阿尧也不知一大早去哪了,我醒来就没看见他,既然您来了,就麻烦您帮我换药包扎可好?”
“好。”明空淡淡地应了一声,又转身回来。
苏惊羽见此,眸底掠过一丝笑意。
转身回房,苏惊羽将药膳搁在了桌子上,瞥了一眼药膳里的东西。
姜片、桂皮、枸杞……
其实在做这样的药膳时,杀只鸡来炖是最补的。
然而明空根本连只鸡都舍不得杀,能有这样的纯药材药膳吃,已经算是很不错了。
明空为苏惊羽拆下了胳膊上的纱布,望着呈现在眼前的伤口,约莫有一寸长,伤口已经开始结痂。
“怎么伤的?”她问。
苏惊羽闻言,只随口敷衍道,“出门在外,玩的太开心了,一不留神……被铁片割伤的。”
飞镖,算是铁片吧。
明空闻言,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