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羽则是一脸面无表情,似乎也不大想接贺兰陌的话。
“的确很久不见,兄长依旧很贱。”贺兰尧倒是笑脸相迎,颇为客套,“我让你带的人呢?”
贺兰陌听着他那句‘兄长依旧很贱’,脸色便是一沉,听闻他的问话,冷笑道:“人,我是带来了,但你凭什么本事将人从我手中救走?你们敢三个人来,想必是有筹码的,我倒是想听听,你们有什么能耐。若是你们的回答不足以让我满意的话,休怪我……”
“贺兰陌,老子警告你可别乱来,我们敢三个人来,自然有我们的依仗!我今日来此,我大哥是知道的,我若是出个什么事,你也别想逍遥了。你当初是太子之时都要忌惮极乐楼三分,如今堕落到这个熊样,我极乐楼更加不需要将你放在眼里,拿钱就能砸死你了,你就开个价,多少钱赎公子钰?!”君清夜懒懒地倚靠着树干,口气颇为狂妄。
贺兰陌眉头紧拧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个道理是恒古不变的,君祁攸的江湖势力与财力的确很令人忌惮,现在的他身为一介郡王,已经不好与这样的人物硬碰硬了。
原来这三人今日前来,是想用钱来解决问题?
“你不就缺钱么?你与月满联手在芩州坑蒙拐骗,赚取不义之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