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一伙人都在做戏,亏我还火急火燎地满街找神医,敢情神医就是那个偷袭的人,装的还真像呢,害我们白担心了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,我都知道了。”君清夜伸手敲了一下君听的头,“凡事别太较真,做人宽容一些,人没事最重要,被骗一骗又有什么要紧的?莫非你还希望这一切是真的?当我得知真相的时候,我也很惊讶,但更多的是庆幸,我庆幸这只是一个局,小听啊,做人要宽容一些,不要太小心眼了。”
君听呆愣地望着君清夜,一副见了鬼的样子。
凡事别太较真,做人宽容一些……
他是得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少装菩萨心了!”君听一脸鄙夷,“倘若今日欺骗你的人不是他们,现在恐怕都让你剁成泥了吧?我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你,跟我装什么好人?”
君清夜挑了挑眉,懒得反驳。
“你都告诉他了?”贺兰尧眼见着苏惊羽走近,淡笑着问道。
“嗯,回来的路上说了。”苏惊羽将手中的锦盒交给贺兰尧,“他竟没有生气,或者说……在他看来,我们没事才是最重要的,其他的,他并不在乎。”
“我们的确欠了他不小的人情。”贺兰尧接过了装着青莲锦盒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