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将心掏出来揉揉么?”
“这个……”君清夜想了想,而后颇为认真地道,“若是我还能活,随你想怎样都行,但就怕你把我的心掏出来,放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翘辫子了,如此一来,我对小羽毛的承诺就等于空话了,我对她说过‘你若安好,我备胎到老’,当然,这句话同样对你也有效,我是一视同仁的,绝没有偏心谁哦。”
贺兰尧眸光一沉。
这君清夜是何时对小羽毛说那么肉麻的话?
“君清夜,阿尧如今不太清醒,你最好别去惹他。”就在二人说话间,苏惊羽快步上前来,将君清夜推开了一些,“他的酒还没醒,只怕他发起火来连你都要遭殃。”
“小羽,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呢?”君清夜笑道,“我看出来小十有点儿醉,但他即便醉了,我也相信他是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苏惊羽眼角一抽,“你哪来的自信?”
阿尧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,君清夜的奉承讨好,他从来不看在眼中,甚至时常会不耐烦。
“我就是有这个自信,哎哟,小羽,我的胸口真的好疼呢,被那尖嘴猴腮的踹了一脚,太难受了,你可否给我揉揉?”君清夜的声线带上了丝丝央求,“你给我揉揉我就不疼了,都是因为多看了小十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