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几乎是全程都在吹胡子瞪眼,明明生着气却只能隐忍不发;古月东杨亦是面色阴沉,目光隐忍;反倒是贺兰尧与公子钰,全程面无表情云淡风轻,一副天塌下来不眨眼睛的模样,直想让苏惊羽拍手叫好。
阿尧在过去的岁月里,最为煎熬痛苦的便是……为了治疗先天筋脉残缺而洗髓换骨,其过程九死一生,受尽折磨,却也锻造出了他异常坚韧的心性,如今这样的场面,自然震不住他。
公子钰是常年伴在他身边的人,许是近墨者黑,以致于他此刻也毫无表情,神色没有半分焦急。
“喂,丫鬟,我不绑着你,你也别闲着。”少年嚣张的声线传入耳膜,“我听说你们山下的人手艺很好,你会不会做衣裳,给我做件好看点的,要比我现在身上穿的好看,要是我满意了,有赏。”
苏惊羽闻言,转过了身,便见迎面一物砸到了脚边,她低头一看,是几件宽大的衣裳,有裤子也有外袍。
很显然,从别人身上扒拉下来的。
这衣裳原来的主人兴许早被这群野人吃了。
“要做的比你身上穿的好看,这怎么能难道我。”苏惊羽朝少年笑了笑,而后朝他伸出了被麻绳困着的双手,“你绑着我,我做不了衣裳,先给我解开,我的同伴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