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醒过来,必定觉得浑身酸痛,颠不死他。”
苏惊羽:“……”
依着贺兰尧的话换了一辆马车,一行人便又继续往皇宫里去了。
进了宫之后,众人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古月东杨抬进了太医阁。
“皇兄怎么会昏迷了呢?”古月西柚站在榻边,眼见太医在给古月东杨把脉,忙道,“皇兄到底如何了?”
“这个问题,应该问宁王殿下。”古月南柯不紧不慢道,“皇兄虽与宁王打了一场,但他落败之时分明还没晕呢,这之后是怎么晕的,想必只有宁王知道了。”
“古月兄是被气晕的。”贺兰尧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说来也有些不可思议,本王只不过是击败了古月兄,外带数落了他两句,谁知他竟有一颗陶瓷心,心理承受能力如此脆弱,不过三言两语就把他说晕了,本王也很惊奇。”
贺兰尧此话一出,站在他身旁的苏惊羽险些没笑出声。
古月东杨有一颗……陶瓷心?
“陶瓷心?”古月西柚唇角微微一抽,“宁王这话是否有点儿夸张了?陶瓷易碎,不堪一击,可我皇兄平日里也是个镇定的人,哪会像你说的陶瓷心?”
“但他被我三言两语气晕了却是事实。”贺兰尧的语气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