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惠师太,此刻感觉如何?”
“已经好了许多,多谢女施主。”明惠开口,声线依旧有些虚弱,“有劳女施主替贫尼疗伤。”
“这本是应该的,师太不必言谢。”苏惊羽扯了扯唇角,“有件事儿我想问问师太,母亲找您与她串通的时候,是怎么说的呢?”
“贫尼平日里嗓音比较粗,明空便托我帮着她演一场戏,想要试探十殿下的心性如何,明空让我对她稍作刁难,二位施主,其实倒香灰已经是最后一道考验。”明惠说到这儿,似是叹息一声,“之前我为难明空之时,看得出二位已经十分不满,但女施主你依旧有耐心对我说教,只是指责我,不曾动手,明空说,若十殿下由始至终都能不动手,只动口,那么她会很欣慰的。也会因此相信,十殿下始终谨记遵守着她的训诫。”
苏惊羽顿时无言。
从始至终只能动口,不能动手?
以阿尧的性格,这实在是太难了。
且还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……他平日里从不允许有人触犯他,睚眦必报,他更不允许他所在意的人受苦,他能忍到了明惠倒香灰时动手,已经很是难得。
她对明空说贺兰尧谨记着那两条训诫,若是不相信可以让人去查,她以为明空查不到,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