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?
是真的不舒服,还是……不想面临朝臣多数人奏请废太子的场面?
毕竟是自己一直赋予厚望的皇位继承人,如今得知他是残忍无情之人,心中必定堵得慌。
“乌啼,如今外头是个什么情形?”苏惊羽吃着早点,一边询问着面前的乌啼。
“宫中传言太子残害手足,齐王平日待人和善,太子害他,着实荒唐。”乌啼悠悠道,“后宫中的娘娘们也扎推讨论呢,皇后娘娘这下非得气炸了不可,对了,据说她一大早便素衣出宫,要去帝都外的云间寺,替陛下祈福呢。”
“云间寺?”苏惊羽怔了一怔,而后朝着乌啼低声道,“阿尧的母妃不就在云间寺修行么?他这会儿去看四哥,正好不在,你跟我说说,他的母妃法号是什么?我回头想去看一眼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乌啼嘿嘿一笑,“惊羽姐姐,您还是自个儿去问殿下吧。”
“我不想提起他不愉快的记忆。”苏惊羽叹息一声,“我想抽个空去看看母妃,她连我和阿尧成婚都不知道,她明明健在人世,我为何不能去看一眼?”
“贤妃娘娘法号明空。”乌啼低声道,“惊羽姐姐,你想何时去看?”
“现在。”苏惊羽道,“皇后去云间寺,这万一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