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掉这二人,其他几个又算什么好东西?从那姓古月的,再到贺兰陌,再到君氏兄弟,哪个是让人顺眼的?都是些妨碍你我的阿猫阿狗。”
他一边说着,捏着苏惊羽下巴的手便渐渐往下游移,那寒凉的指尖所带来的触感,令苏惊羽觉得肌肤有些发颤。
“阿尧,你的手好凉……呀!”
就在她说话时,他的手冷不丁就探进了她的衣领,惹得她惊呼了一声,而后她立即闭上了嘴。
这是在马车上!
难不成他还想……
“很凉是吧?”贺兰尧见她有些懵,低笑一声收回了手,而后从她身上起来,坐稳了身子,云淡风轻道,“以后,你若是惹得我不高兴了,我就将手探进你衣裳里,好好地冰一冰你。”
苏惊羽:“……”
好好地……冰一冰她?
他是冷血之人,除非情动,否则肌肤总是很凉,他那手乍一贴上她的肌肤,会让她一哆嗦,就像大雪天里吃冰棍,冷不丁想发颤。
这真是个新颖的整人法子。
不但新颖,还很……污。
谁知道他会不会在‘冰’她的时候,顺便吃一吃豆腐?
以他的行事风格,是极有可能的。
“怎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