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道:“这一回我就原谅你,下次若再是乱说话,呵呵……”
苏惊羽听着他的笑声,蓦然头皮一麻。
她算是明白了,方才是踩了他的雷区。
往后再也不能随意说出那三个字,否则他就会像一只暴躁的猫儿,炸开全身的毛。
苏惊羽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裳,正要下榻,一只白皙玉手闯入眼帘,抚上她的唇瓣。
她这才想起,刚才唇都给他咬破了,这会儿被他冰凉的手指拂过,忍不住‘嘶’了一声。
“疼么。”贺兰尧摩痧着她的唇瓣,淡淡道,“这是一个小小的惩罚,以后对我说话,不要总是像一个训斥晚辈的长辈,否则,会让我觉得——很诡异。幼稚鬼这样的词汇,是大人骂孩子的,你不觉得么?”
苏惊羽撇了撇嘴。
“行了我的殿下,你还说我不经逗,你看看你自己,你又多能经得起逗弄?”
“你不是说饿了么?”贺兰尧似乎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,便将她又从榻上跩了起来,走向桌边,“菜兴许还没凉。”
二人回到了桌边,这会儿贺兰尧倒是没有再叫她喂饭了,而是拿起了筷子,优雅地夹着菜。
“听说你去探望宁若水,回来的路上碰见了贺兰陌?”贺兰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