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罢了,出去可别说,否则旁人会以为你从小吃多了猪脑,这才如此愚钝。”
古月东杨:“……”
“好了阿尧,他过两日要回国,咱们不必和他闹得太难看。”在一旁观看了许久的苏惊羽终于走上前来,替贺兰尧理了理衣襟,而后望了一眼倚靠在树干上的古月东杨,“王爷,你挨的这顿打,是应该的,若不是你方才泼凉水,我也许会阻止阿尧,但你之前说话太难听,着实该打。”
古月东杨闻言,偏过头,不语。
混账贺兰尧,走着瞧!
而他这么一转头,也正好看见了远远走来的三道身影。
是三个宫人,走得近些了,他才看清,为首的那人,竟还是皇帝身边的王总管,而他身后跟着的两人手上分别端着一个托盘,一人托的是一卷明黄色的绸带,另一人那托盘上的东西以红绸布盖着,也不知是什么。
那一卷明黄色的绸带是——圣旨。
“阿尧,你看。”此刻苏惊羽也看见了那走来的几人,忙扯了扯贺兰尧的衣袖,“看来是陛下传旨下来了。”
贺兰尧轻轻‘嗯’了一声。
那三人走近之后,便扬声高喝道——
“圣旨到,十皇子贺兰尧接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