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咬得到你?”
贺兰尧闻言,眼角几不可见的一挑。
小羽毛,可真无赖。
苏惊羽见贺兰尧一时语塞,不禁低笑一声,“逗你的,也罢,以后不在马车上吃你豆腐了,说正经的……公子钰如今可有在宫中?我要请他帮个忙。”
苏惊羽说到这儿,从袖子里掏出了那包着盆景枝叶的帕子,递给了贺兰尧,“这是今早我那三妹送我的盆景,这上面可能有什么药物,公子钰精通医理,不妨让他研究研究?”
“怎么?你那傻妹子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贺兰尧望着苏惊羽递过来的手帕,伸手接了过,打开了帕子,望着躺在帕子中央的两截小枝,他眸光森凉。
“我那傻妹子我尚且应付得来,阿尧你就别操心了。”苏惊羽一歪头,靠在他肩上,“其实,当我遇见我讨厌的人时,我的脑海里便会浮现出一句‘老天又派傻逼来考验我了’,然后一想到这我就随之释然了。哦,傻逼就是蠢货,脑残的意思。”
贺兰尧闻言,不禁低笑一声,“你的古怪词汇倒真的挺多。”
“虽说我已经入乡随俗,学着你们说话的方式,但我自己原本那世界的词汇我也是忘不掉的,时不时就会蹦出两句,很多时候都是不经意间蹦出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