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可国师平日里那派头,只有皇帝犯疾他才愿意踏出谪仙殿,小十,不知有没有那个面子能请得动他,此事不在他责任范围内,若是他不愿出来……”
“太后娘娘忘了,外头的人都说臣女是国师身边的红人,国师虽难以接近,但臣女好歹也曾尽心尽力为他办事,之前从未求过他,这一次,且就为了殿下,求他一求。”苏惊羽垂眸道,“太后娘娘与殿下,在这儿等我的消息便好。”
说完,她戴上了面具,转过身,迈步离开。
这会儿正是白日,将近正午,月光是出不了殿的,只能先和他说说,让他夜里出殿了。
……
“成亲冲喜?你们倒真能想得出这主意。”
“你此话,是嘲讽还是赞扬?”苏惊羽望着正对面的人,轻挑眉梢,“真年头得重病的不是最喜欢冲喜了么?”
“你们的婚约已定,如今离婚期不过三个多月,何必再来整这么一出。”正对面那人头也不抬,语气悠悠,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捣弄着手上的药。
“为何就不能整这一出?你我没少做过忽悠人的事。”苏惊羽笑道,“这一回的任务可比从前的那些都简单,几句话的事情,根本不需要筹划什么。”
“既然如此简单,你为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