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太后眉眼间浮现一抹难以置信,“难道就没有办法……”
而就在她的话还未说完时,白衣人又不咸不淡地抛出一句,“无药可医,但,有法可治。”
于是乎,方才还惋惜哀叹的一众人,顿时又松了口气。
国师这前后两句话,实在是……
上一句让人悲,下一句让人喜。
苏惊羽听着月光的话,很是想笑,却不得不别笑。
上一刻说无药可医,这一刻又说有其他方法可治,这就好比房子着火了,救火的人来不及救火,以为房子要被大火吞噬时,忽然老天开眼下了雨灭火一样。
这一起一落的心情,真真叫人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住。
“国师,你的话着实是吓到哀家了。”太后轻呼出一口气,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,“既然国师说有法可治,那么哀家必当会按着你的方法来的,国师的方法是什么?”
“冲喜。”白衣人淡淡道,“苏惊羽的命格,与十殿下甚是符合,月底之前,为殿下办了喜事,便可逢凶化吉。”
“冲喜?”太后听闻此话,微微一怔过后,便是喜悦,“这个容易,哀家还以为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冲喜好啊,惊羽,想不到你的命格,旺夫?”
苏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