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马车外,车夫应着。
他心底却奇怪。
平日里大小姐从不在意路颠不颠,这一路基本平坦,也就那么一小段路不平而已。
莫非大小姐何时也变得娇贵了?
“阿尧,对不起……”马车里,苏惊羽望着贺兰尧依旧没舒展开的眉头,低声道,“早知如此,我就不……”
“无……无妨。”贺兰尧打断她的话,“倒也……不……不是……很……”
“行了你别说话了。”苏惊羽叹息一声。
刚才那一下颠的,她自己牙关的力度有多大,她基本想象得到。
苏惊羽低下头,双手支在膝盖上,抬手捂脸。
阿尧,我对不起你。
……
马车一路驶向了宫中,终于停下来时,车外的车夫道:“大小姐,到了。”
“知道了,你先离开吧,我坐一会儿自行下车就是,马不用你栓了。”
将车夫打发走了,苏惊羽这才望向了贺兰尧,“还疼吗?”
贺兰尧摇了摇头。
“真不疼了?”苏惊羽有些狐疑,“那你说句话我听听?”
贺兰尧:“……”
他倒是想说话,只是此刻还没缓过来,只怕舌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