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我不在,你不也是一个人睡的挺好?”
“那时我还不晓得有人当暖炉是个什么滋味,如今感受到了,当真妙不可言。”贺兰尧抵着苏惊羽的额头,“总之我就是要你陪睡。”
“噗嗤”苏惊羽笑出了声,“阿尧,你那般纯情,可你说出来的话总让人觉得好污好污的,太容易让人想歪。”
“想歪?”贺兰尧冷哼一声,“我睡我该睡的人,在正常不过,有什么好想歪的,只有心思龌龊之人,才会想歪。”
苏惊羽:“……”
行吧,她龌龊。
“小羽毛。”贺兰尧的声音倏然在耳畔响起,“我一直都挺想问你,巧克力你会不会做?究竟……好不好吃?”
“……”还没忘记巧克力呢?
“那玩意,味道尚可。”苏惊羽失笑,“至于要怎么做,这可真得让我想想了。只怕你们这儿,没那个条件做。”
“那果冻呢?”贺兰尧又道,“这个味道如何?你会不会做?”
“果冻?”苏惊羽微一挑眉,似笑非笑的视线落在贺兰尧的唇上,“好吃,不过,我会吃不会做。”
说完,伸手环上贺兰尧的脖颈,倾身,对着他的唇啜了上去。
这个不比果冻好吃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