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自认为还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,凭什么要我承接这样的命运?我那几个妹妹一个个的心术不正白莲花心机婊,怎么上天不给她们降灾难?贺兰陌那个王八混账除了小心眼爱算计还有什么能耐,都是贺兰家的子孙,凭什么他能当太子,阿尧就得是个不祥之人?他如今连二十都不满,人生却如此多灾多难,凭什么?而你,守卫这出云国,却还总让人猜忌,甚至见不得日光,凭什么?上天真是瞎眼,我不服!那些得罪我害过我的人,我终要让他们比我,比贺兰尧,承受更多灾难!”
月光望着她眸中冷芒乍起,丝丝戾气,不禁无奈叹息,“惊羽,我还是相信,你始终不会成为一个奸恶之人。”
“那可未必,好人不长命!”苏惊羽冷笑一声,抬手拂干了泪水,拾起地上的面具,转身,离开了谪仙殿。
一路麻木地走向永宁宫,她都不知等会儿见着贺兰尧应该说些什么。
在她被无数人视为蝼蚁之时,有一人将她视若珍宝。
那人看似任性傲慢难伺候,毒舌挑剔小心眼,却其实比任何人都温柔体贴。
苏惊羽一步步走过熟悉的道路,直到前方出现那座熟悉的宫殿,她缓缓踏了进去。
梨花树下,藤椅之上,他依旧靠在那里晒日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