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要是不长脑子,丢的是皓月国的脸。”
“我那会儿也是要气愤,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么委屈。”宫盈袖咬牙,“我被赤南国那个疯女人抽的身上好几处伤痕,难道就要让我吃了这个哑巴亏?偏偏我还不能拉苏折菊出来作证!否则旁人要以为我和那疯女人抢一个玄轶司的小密探,那可要让人笑掉了大牙。”
“别提你被抽的这件事,现在你莫要想着讨说法了。”宫明淮拧着眉头,“不能拉苏折菊作证,那古月西柚又怎么会承认是她先动的手?这臭丫头片子委实太过嚣张,鼻孔朝天的,如此挑衅我们,确实得给她一个教训。不过,得神不知鬼不觉。她不是喜欢一天到晚四处蹦跶么,自以为一身功夫,身边也没个保护的人,这要是出了点意外……”
“二哥是想如何?”
“咱们的使臣团里,不就有人会使西域那儿的蛊术么?”宫明淮唇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宫盈袖怔了一怔,“二哥说的是那黄参领么?听说他从皓月国来出云国的路上,闲得无聊,便养了些蚂蚁,我听其他人说那蚂蚁有米粒那么大,可真是吓人,我就没敢看。”
“那可不是普通的蚂蚁。”宫明淮道,“那东西叫蚁蛊,是一种毒虫,也不知他现在练成了没有,拿来对付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