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者自清。”
“你!”宫盈袖拧了拧眉头,“贺兰尧,你可知,从来就没有人敢这么戏弄我宫盈袖?我必定要让你得到教训,你若是现在跟我认个错,兴许我……”
“兴许你怎样?不告状了?或是原谅他了?”不等她说完话,苏惊羽便打断,“牡丹公主,你虽贵为公主,但也得讲理才是,十殿下说了他什么也不知道,你莫名其妙地跑来这儿大呼小叫,却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没说,弄得我两一头雾水,你倒是说说,你怎么就失了颜面了?”
这个时候,苏惊羽自然是选择站在贺兰尧这一边,将装无辜进行到底。
而她的的插话,让宫盈袖目光一冷。
“我没有在与你说话。”宫盈袖冷冷地斜睨了一眼苏惊羽,“姑娘不觉得打断别人的谈话十分无礼么?”
“可你冤枉的是我未婚夫君。”苏惊羽轻挑眉梢,“我焉能坐视不理。”
“凡事都有变数,你还未过门就将自己的地位摆的这么明显,未免不妥吧?”宫盈袖唇角的笑意带着一丝轻嘲。
苏惊羽闻言,星眸微微一眯。
最了解女人的,当属女人。
从这个牡丹公主的神情和语气中,她可以解剖出好几条信息量。
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