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盈袖缓步走上前,而苏惊羽也听见了脚步声,回过了身。
宫盈袖这才看清她脸上带着小半块面具。好端端的,在宫里还要带面具?
她打量着苏惊羽,而苏惊羽在看见她脖子上的牡丹花状玛瑙项链时,眉头几不可见的一挑。
极乐楼里那位牡丹花上舞,轻纱遮面的女子,就是她?
苏惊羽望着眼前的人,礼仪般笑了笑,“这位姑娘是?”
“皓月国公主。”宫盈袖淡淡地回了她一句,目光一转落在贺兰尧身上,“十殿下,好巧。”
贺兰尧不理睬她,只是抬手把玩着苏惊羽的马尾。
宫盈袖眉目微动。
又不理她……
气氛忽然有些尴尬,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,宫盈袖道:“二位来这儿多久了?可有见着我的皇兄?我皇兄身着黑衣,衣上绣着金蟒的。也不知他逛到了哪里去,都快用晚膳了还没见着人影。”
苏惊羽闻言,道:“我们……”
原本想说不曾见到,但她的话还没说完,贺兰尧便道:“看见了,被霍主司邀请到玄轶司的院落去了。”
苏惊羽一怔。
有吗?他与她分明才来这儿不久,密探们早就散了,何时看见霍钧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