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贺兰尧悠悠道,“如你这般貌不惊人的面容,这般凶恶野蛮的性格,除了我,不会有人能接受的,其他人必定是没有我这么好的,故而,你要懂得珍惜我才是。”
苏惊羽:“……”
损人的病又开始发作了。
“还疼么?”贺兰尧抬手捧起了她的脸,再次将唇覆了上去,舔了舔她唇上被他咬伤的地方,感受着那腥甜的气息。
“你的血还挺好喝的。”他道。
苏惊羽:“……”
他总是能让她无言以对。
他是饿疯了,才觉得连血都好喝了么?
“去寝殿里等着我。”苏惊羽道,“我去给你做些吃的,很快的,你先吃些点心吧。”
贺兰尧道:“哪里还有点心吃?你两日不来,谁给我弄点心吃?”
苏惊羽一怔,“之前我给你带的那些柿子饼和干果呢?”
“就那些,都不够塞牙缝。”贺兰尧不咸不淡道,“等会儿,我要吃糖醋鲤鱼,鱼香肉丝。”
“知道了,贺兰小爷。”苏惊羽没好气地回了一句,而后转身走向了厨房。
陪着贺兰尧用过了午膳之后,苏惊羽同他一起坐在寝殿外的藤椅之上,倚靠着他的肩头晒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