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轻快旋律却还在流转,众人当即明白,不是那黄衣姑娘没弹好,而是有人硬生生将自己的曲子插入,细细去听,不像古琴弹出的声音,倒像是——琵琶。
下一刻,一道清朗却有些清凉的女子声音在众人头顶上空响起——
“盼我疯魔,还盼我孑孓不独活
想我冷艳,还想我轻佻又下贱
要我阳光,还要我风情不摇晃
戏我哭笑无主,还戏我心如枯木
赐我梦境
还赐我很快就清醒
与我沉睡
还与我蹉跎无慈悲
爱我纯粹
还爱我*不靡颓
看我自弹自唱
还看我痛心断肠”
众人都是一愣。
并不是此女声音不好听,而是这曲子——
节奏畅快,毫无柔美之感,一气呵成甚至没有多少停顿,吟唱之间,从最初的低沉,到后头无比张扬,就连歌词也是那般独特。
盼我疯魔,还盼我孑孓不独活——
好似这声音的主人……真的疯魔了一般。
二楼雅间中,黑衣男子倏然间站起了身,将头探出了窗子外。
那歌声就是在他的隔壁响起的,他如今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