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名,我也是敢来的,谁会畏惧一个手下败将?”
上官辛唇角的笑意僵了一瞬,但很快的,便恢复了正常,“阁下,别一见面就不给好脸色,你以为我会是来找你算账的么?不错,我公子辛从不让人白打,不过,若是对待朋友,我倒是可以既往不咎的。”
苏折菊闻言,依旧面无表情,一个字也不说,似是在等着下文。
上官辛见他不说话,便继续道:“我上官辛虽说不是朝廷官员,却与不少朝廷官员打过交道,教过郡主书法,教过国公小姐绘画,人脉倒也算是不错,如今更是太子殿下的门客,阁下觉得,你打我一顿,我要你一条命,算不算难事呢?”
苏折菊道:“所以呢?”
上官辛见对方面上几乎没有情绪变化,不由得觉得此人实在无趣。
这人,冷冰冰的也就罢了,还是个面瘫,真让人有些捉摸不清……不过好在,他查过此人的背景,没有显赫家世,没有稳固的靠山,有的,只是一个玄轶司密探的身份,一个无关紧要的四等密探长。
他还就不信,面对生死,他能无动于衷。
“所以,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。”上官辛唇角轻勾,“要么,投入东宫的阵营,要么,三日之内,送你去乱葬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