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当猴耍,耍了那么多回,她回敬这么一回,总不算过分吧。
苏惊羽想到这儿,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有了这次的黄连馅甜点,下一回再给他整个苦瓜馅的,让他以后吃她带的甜点,都得小心翼翼地提防着,不能吃的安心。
对付他这种骨灰级点心控,就该用这种招数。
马车驶进了皇宫,停下之后,苏惊羽便拎着食盒去永宁宫。
到了殿外的时候,她收起了唇角那丝不怀好意的笑,摆出一副再正经不过的神情,提着食盒慢悠悠踏进了贺兰尧的寝殿里。
而当她迈入寝殿,抬眼的那一刻,却——怔住了。
铺着狐裘的软榻上,贺兰尧正侧躺在上头,一头乌发散在榻上,半掩着他静谧又精致的面容,他的睫毛卷翘密长,这般安静地睡着,无害而恬静。
而他的怀中,静静地卧着一只通身漆黑的猫,他露在雪白衣袖外的手,正抱着那只猫,另一只手的手腕,被黑猫枕在头下。
苏惊羽这一刻仿佛有一种感觉——
一只小黑猫窝在一只大白猫怀里睡觉,同样的慵懒静谧。
一人一猫这般依偎着入睡,真是……让看得人心都要被萌化了。
苏惊羽悄无声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