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太子,安插个自己的人在后宫也就罢了,竟还把主意打到贺兰尧的头上。
那个幼稚鬼……
沐挽香那种放荡的女子,好比被人穿过的破鞋,别说是引诱贺兰尧,就是稍微靠近贺兰尧,都是对他的亵渎。
那个幼稚鬼那么单纯那么干净。
她绝不允许那种女人亵渎他,光是想象……就让人觉得恶心。
苏惊羽眸底划过一丝冷厉之色,低下头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。
不多时,岸上响起了熟悉的玄轶司众密探的声音——
“苏大人!”
“苏大人,你可还在水里?”
“哗”“哗”
又是好几个人跳下了荷花池。
而不远后的凉亭中,李芸茹与宁若水端坐着,二人脸色均是一派阴郁。
“卑职苏折菊,参见贵妃娘娘,丽妃娘娘。”苏折菊朝二人行了礼,随后瞥一眼一旁趴在长椅上,脸色发白的沐挽香,“二位娘娘,能否将详细情况告诉卑职?”
方才听着宫人大喊大叫说苏惊羽跳河,他险些以为自己听错,后来认真盘问了才晓得,原来是跳河抓人去的。
“来得正好,去给本宫把那个逃跑的男子抓回来。”李芸茹说着,抬手,华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