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陛下斥责禁足,那花姬也折损了殿下的面子,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太子殿下的怒气,想必早就散了,他对我可没有表现出半点儿排斥,显然他并不将这件事情记在心上,大姐,就不要担忧了。”
苏惊羽心底好笑。
不记恨?
即便是花姬的那件事可以不记恨,宁若水的事怎么又可能不记恨,太子与皇后一条心,太子本身又憎恶国师帝无忧,如此多值得记恨的理由,怎能不记恨。
太子贺兰陌,可不是什么胸怀宽广之人。
“既然三妹这么说了,也算是让大姐安心了些。”苏惊羽温声道,“要是因为大姐的事而连累了你,我这心里必定要过意不去的。”
“大姐姐放宽心吧,太子殿下对我好着呢。”苏怀柔莞尔一笑,“昨日殿下还说我柔善守礼,温婉大方,又赠我羊脂玉,大姐,就不用挂心我了。”
苏惊羽呵呵一笑,不再接话。
柔善守礼,温婉大方……夸人的词汇都这么平庸。
比起贺兰尧那一声声顺口的女神,每一句话都仿佛自带夸赞功能。
贺兰陌的词汇量与他一比,何其平庸。
苏惊羽忽然发现,鄙夷他人有时也是挺欢快的,难怪贺兰尧那么喜欢鄙夷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