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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不攀龙附凤,不谄媚不狡诈,她一直都欣赏他的性格,若不是他那个该死的青梅竹马沈惜薇,他早该是她贺兰夕婉的驸马了。
她一直望着殿外,直到那一抹蔚蓝色的颀长身影出现,她站起了身,朝他微笑着,不让他看出自己的落魄。
“参见二公主殿下。”霍钧到了她身前,照例行礼。
“霍大哥,不用多礼,都是老熟人了。”贺兰夕婉笑道,“今日怎么会来见我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朝身边的宫人们打了一个手势,示意她们退下。
宫人们了然,全退了出去,将寝殿留给二人。
“公主,应该知道陛下犯了恶疾吧?”霍钧沉声道,“公主为何不去看望陛下?”
“你今日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贺兰夕婉脸上的笑意凝固,“我何尝不想去看望父皇?可他如今会愿意见我么?他现在见着我就烦,我去探望他,难道不会被拦在养心殿门口么?”
“不管是否被拦,不管陛下是否愿意见你,公主,你都应该去一趟,即使他不愿意见你,你也该让他知道你是关心他的,你若不闻不问,他心中会怎么想,只怕会怨恨为何生了你这么个女儿。”霍钧的神色淡淡,“为人父母者,对子女总有感情,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