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事,他们都忙着练武,耳朵也没那么长,不用如此谨慎。”苏惊羽轻描淡写道,“霍大人,我要交代你的事儿真的很简单,对你来说几乎没有困难,并且只有你一人可以做到。”
霍钧疑惑,“怎么说?”
“对贺兰夕婉假意的关心,强颜欢笑,你能做得到么?”苏惊羽朝他淡笑,“动动嘴皮子的事儿,我只要你说,不需要你行动,当然,她可能会投怀送抱……”
苏惊羽话还未说完,霍钧便拧起了眉头,眉眼间浮现一丝厌恶。
要他对着那个伤害他未婚妻子的女人表示关心,甚至加以亲近?
“霍大人,你此刻的表情就像吞了一只苍蝇。”苏惊羽叹息一声,“你要是在贺兰夕婉面前也这个表情,我的计划就得泡汤了,相信我,在我的计划中,你的任务,是所有人里最轻松的那一个。”
最不轻松的,自然是宁若水。
“要我亲近她,只怕我很难做到。”霍钧想了想,还是舒展开了眉头,“不过,若是能一劳永逸,我也不介意先给她好脸色,嘘寒问暖一番,至于肢体接触,恕我办不到。”
“没让你和她多亲近,只要你能劝说她,让她去陛下身边伺候汤药就行了。”苏惊羽莞尔一笑,“必须让她去陛下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