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虽然我不知这些女子品行如何,但光是相貌,我就不喜欢,更没兴趣了解她们的品德。”
苏惊羽抽了抽唇角。
牛不喝水,不能强按头。
诶,不对啊,这厮几天前才说过一句话——
“你可以再难看一点,我不介意。相貌不过一具皮囊,死后就烂了,到时候,只会更难看。”苏惊羽念出这一段话,“这番话,是前天殿下才和我说的,犹记得当时我说自己难看,你就是这么回我的,可见殿下不是在意相貌的人,那么,你今儿对这些女子的评价,岂不打脸了?”
“惊羽啊,是该说你天真,还是该说你笨呢。”贺兰尧将手肘撑在桌上,以手腕托着下颌,笑望苏惊羽,“看人说人话,对鬼说鬼话,有些话,是只有对某些人才能说的,想让我说好话,得看对方是谁。这个道理你不明白?”
苏惊羽被噎了一下。
的确,有些话,是只有对有些人才能说的。
贺兰尧的言外之意太过明显,他说看自己顺眼。
才想跟他客套一下说声谢,没想到,贺兰尧接下来一句话,让她顿时什么也不想说了——
“你和她们怎么能一样,你是我的暖炉啊。”
说着说着就延伸到了‘暖炉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