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到他的脸,他便已经一个利落地转过了身,拿修长的背影背对着她。
不给看?还一句话也不说?
苏惊羽眯了眯眼,目光落在他的头顶的银冠上,一路扫到了袍角。
这真是一个高冷的背影。
滴答,滴答……
液体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一道道血红顺着他的手指蜿蜒而下,在指尖留恋地停留了一会儿,而后落下。
配着他的身影与他衣裳的颜色,诡异,瘆人。
无声的诡异,苏惊羽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儿发凉。
不是被吓得,而是被夜风吹的。
“这样吧,念在你我有缘,我给你普及一下正确的解剖学?你把你手上的东西先放回去。”她朝他说着。
他依旧一言不发,却是微微偏过了头,随手一丢,手中的物体准确无误地投进了死尸的胸腔里。
“你找心脏的位置并没有很准确,看来你也不是常干这事儿,你知道心肝脾肺肾的准确方位吗?五脏六腑,每一个器官都是一个执行特殊功能的结构,而且能力不容小觑,即使受到损坏也能正常运行,你刚才掏心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这人还在挣扎,如果你悬崖勒马,没准还有救,当然,整个分离出来那是立马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