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靠画画,并告诫张庆元,自己如果不满意,绝对不能拿出去卖,所以张庆元每次卖出去的都是他的精品之作。
当初邵玉山能出上千块钱买他的画,自然让他感激不尽,但现在看来,当初自己第一幅画他恐怕就专门找专家评估过,否则怎么可能给自己一个新人那么多钱,再到后来价格越涨越高,张庆元没去想过,也没去问过,要不是今天袁英梅说最高成交价格到了八百万,他依然被蒙在鼓里。
“邵玉山,你当初吃进去多少,你现在就要给我吐多少!”张庆元眼中杀意凛然!
“不过,自己的画既然这么值钱,那我就要给家人更好的生活。不能再让姑姑、姑父他们那么辛苦,也不再让妹妹这么俭省,更要让爷爷享福。”
张庆元这样想到。
随后,张庆元带着张晚晴穿行在夜市里,张晚晴依然是看的多,要的少,如果不是张庆元眼神细致,看出哪些是张晚晴喜欢的,强制要买,张晚晴恐怕这一趟也吃不了什么名堂。
即使这样,张晚晴手里拿着一些东西,吃的眉开眼笑。
“哥,你也吃。”张晚晴笑道,把手中的羊肉串伸向张庆元。
“呵呵,好。”张庆元没有拒绝,伸出嘴吃了一口,而张晚晴则开心不已